第127章.針鋒相對 6K
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
2025-3-9 21:16
花無暇只做片刻交談,命人獻上武國賀禮後,便安靜地退至另壹側大殿後方。
寧塵至始至終都不曾離開視線,倒是宗主大人只掃來壹眼,雙方便未作任何多余交流。
“......”
寧塵很快感覺到牽著的少女柔荑微微發緊。
朱琴霞欲言又止,既有欣喜、但眼中也有些退縮,壹時竟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沒事。”
寧塵暗中傳音安撫:“無暇姐來的突然,等散朝後我去找她聊壹聊。”
“嗯...”
見少女輕輕應聲,寧塵心頭打鼓,不免又看向身旁的葉舒玉,想問問這是否是武皇的安排。
可他視線剛瞥,卻見向來冷靜的皇後娘娘慌亂避開眼神,壹言不發。
寧塵眼角微抖。
仔細想想眼下情況,果然有些不對勁。
與此同時,大殿內各方勢力也在暗中交流,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後方。
“此女,就是武國七聖宗的宗主之壹?”
“氣息渾厚深邃,修為當真非凡。雖不及大派,但亦是首屈壹指的高手。”
“這武國也是人傑地靈,不僅有葉尚書這等絕色佳麗,這位花宗主同樣不遜分毫。”
幾番暗中交談不過片刻,朱禮兒很快沈聲道:“登基大典與琴霞的婚事為同壹天進行,距今不過三日。雖已坐許久準備,但幾位大臣不妨與諸位說說進程如何,可有需要再幫忙之處。”
“是。”
聽蒼皇將話題扯回,負責此事的幾位官員很快恭敬稟告。
...
臨近夜間。
清鳳殿大堂內,寧塵走入此間,神色復雜地看了眼客座上的嬌艷美人。
許久未見,如今在蒼國重逢,其容貌氣質依舊孤傲冷艷,壹襲蒼青束裙如嬌花綻放,美的令人目眩屏息。
只是在朝堂上雙方沒來得及交流,眼下相見,他反倒莫名緊張起來。
稍定心神,寧塵正色走來:“無暇,這段時日過的如何?”
“萬事無憂。”
花無暇優雅茗茶,眸光清冷,神色十分平靜。
見寧塵在身旁入座,她放下茶杯,淡然道:“妳看起來有些忐忑。”
“自然緊張的很。”
寧塵壹臉感慨道:“我這人哪怕臉皮頗厚,可宣定婚事的場面被另外壹位心儀女子瞧見,當然會內疚,生怕無暇姐會心有不快。”
花無暇嘴角微揚:“妳那點花花腸子,本座或多或少都心知肚明,無非是想出言哄哄而已。”
寧塵故作搞怪的拱了拱手:“無暇姐看的透徹,小弟佩服萬分。”
二人對視片刻,漸起笑意,氣氛輕松許多。
花無暇眼神稍柔,道:“本座早知妳與琴霞丫頭的那點事,此次前來蒼國,的確是為妳們二人的婚事助陣,多撐撐場面。”
“我明白無暇姐好意。”
寧塵哂笑道:“只是來的突然,讓人有些猝不及防。”
“害怕本座撞破了妳們二人卿卿我我的場面?”
“這倒還好。”寧塵訕訕道:“畢竟當初在山上,無暇姐可都見過多回了,應該不會再...生氣?”
花無暇微挑娥眉,似笑非笑道:“女子心思多變,妳怎料得本座不會再嫉妒幾回?”
寧塵臉色壹肅,伸手似要抓住其柔荑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能竭盡全力好好補償無暇姐,讓妳心中再不會有任何不滿——呃?”
但作怪的手掌很快被玉指輕輕捏住。
花無暇將其手掌挪開壹邊,莞爾道:“壹段時日不見,妳還是這般油腔滑調,這話倒聽得還算舒心。”
“那無暇姐怎麽...”
“眼下是琴霞與妳的婚事,本座不會壞妳們心情。”
花無暇輕聲道:“既要迎娶那丫頭,便專心愛她,休要再亂想旁人。免得她因此苦悶寂寥,心有怨氣。”
說到這裏,她又淡笑壹聲:“不過以琴霞的性子,還不至於因此事就與妳置氣。”
寧塵心中微動,這才明白宗主大人之前冷淡的緣由。
果然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太過親近,惹得琴霞這位正要成婚的公主殿下受旁人閑言碎語。
“...無暇姐關懷備至,實在叫人感動。”
“妳與琴霞本為天造地設的壹對,本座身為長輩,自當照顧。”
花無暇眼波輕蕩,低吟道:“況且妳們在蒼國共度危難,理當攜手成家。”
寧塵壹怔:“無暇姐已經知曉...”
“在出發前,本座就已聽聞了消息。”
花無暇深吸壹口氣,驀然旋腰起身,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寧塵微楞,還未反應過來,頓時壹臉訝然地被美婦輕輕擁入懷中。
迎面枕靠胸前,清甜拂面,令他壹時都有些恍惚錯愕。
“...無暇?”
“我很擔心妳們。”
花無暇眼睫顫動,輕攬著寧塵的肩膀,溫柔拂過其後腦。
感受著熟悉的寬厚臂膀,她不禁低聲呢喃:“聽聞蒼國有變,我已是焦心萬分。直至啟程前得知妳們化險為夷,才真正松了口氣...”
往日清冷的話語,如今回蕩耳邊的唯有關切柔意。
寧塵怔然片刻,不禁面露復雜。
“此次是我們不好,叫無暇姐擔憂許久。”
“妳們能平安無事就好...”
花無暇眸光含柔,仿佛帶著幾分寵溺,將懷抱更緊幾分:“聽聞妳斬殺強敵、拯救蒼國與水火之中,我心中同樣自豪萬分,不愧是本座看重的男子...也是我分外喜歡的塵兒。”
寧塵沈默無言,起身將其反手抱進懷裏。
花無暇稍慌壹下,但神情很快漸軟,輕輕撫上其堅實胸膛,喃喃道:“塵兒變強了許多,也不知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。”
“是有許多危險。”
寧塵溫和笑道:“但如今能擁得美人歸,已是心滿意足。”
花無暇臉頰上浮現壹絲紅潤。
但,她很快按耐下芳心顫動,板起嬌顏,將其強行按回了座位:“妳如今已不是孤身壹人,行事更得三思後行。不然家中三娘聽聞消息,更得憂心悲苦。更遑論還有即將嫁入家門的琴霞丫頭,不可辜負家妻心思。”
寧塵連忙正色點頭:“教訓的是,往後我會更會謹慎。”
對視了片刻,他又失笑道:“無暇愈發有長姐的氣質了。”
花無暇輕輕壹點他的眉心:“妳如此不讓人省心,家中三娘又滿是溺愛,自然得由本座來好好教育妳才行。”
“咳...聽無暇提起三娘,妳們...”
“前段時日,本座陪了她幾天。”花無暇頷首道:“的確是壹位溫柔似水的好姑娘,配得上妳。”
寧塵哂笑道:“三娘能垂青於我,已叫人三生有幸了。”
“不必妄自菲薄,妳同樣...”
花無暇抿了抿朱唇,微露笑意:“是個頂天立地的可靠男人。”
寧塵被誇的老臉壹紅,幹笑著撓了撓頭:“無暇姐剛才還說要好好教育,怎得突然開始誇起人來了。”
“本座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花無暇儀態雍容地坐回原位,嗔怪般橫來壹眼:“若說缺點,也的確是太過濫情,太愛撩惹美人。”
寧塵:“......”
這個問題,可著實沒法反駁。
花無暇端茶輕抿,斜睨輕吟:“剛才在皇宮大殿內,本座雖未多言,但眼睛可看得清楚。那葉尚書似乎與妳也有點了關系?”
“這...”
寧塵額頭隱現冷汗,悻悻然道:“的確如此,不過...”
“不過什麽?”
“還有壹事。”
寧塵心頭有些打鼓,不知將禮兒的事說出來,是否會叫無暇生氣動怒。
畢竟他此行原本是為了找琴霞提親,才會有此蒼國之行。可稀裏糊塗間卻與丈母娘之間有了點小‘摩擦’,著實太匪夷所思。
“我其實與朱——”
話音未落,花無暇眼神微凝:“蒼皇?”
“呃?”寧塵壹怔:“妳已猜到?”
花無暇冷哼壹聲:“自本座踏入殿內,那蒼皇望來的目光就隱含審視之意。旁人察覺不到,但其中隱含的意味,本座又怎會瞧之不出。”
說著,她頗為嚴肅地瞪視而來:“那些教訓苛責的話語本座不會多說,但與壹國之君糾纏過深,妳得多加註意好分寸。”
聽出其話中擔憂,寧塵剛想回應,走廊處卻響起清脆腳步。
“——大名鼎鼎的聖宗之主,修為不俗,同樣有著傾國傾城的姿色。”
兩人循聲望去,就見朱禮兒身披華貴龍袍而至,神情冷冽,微斜瞥來的黑眸中滿是玩味:“早已知曉妳們二人關系不淺,如今看來,也比寡人預料中的更為親密許多。
“蒼皇過獎。”
花無暇站起身,壹臉平靜地欠身行禮:“本座與塵兒以姐弟稱道,自然關系親近。”
“姐弟?”朱禮兒停下腳步,與其淡漠對視:“千裏迢迢為寧塵助陣撐場,關系怕是沒那麽簡單。”
花無暇瞇起雙眼,冷冷道:“蒼皇陛下與塵兒又是什麽關系?”
“寡人自然是寧塵的嶽母。”
朱禮兒抄手入袖,不急不緩道:“花宗主來意是好,但眼下寧塵與琴霞的婚事在即,希望妳能自制壹二。若有何話想說,寡人可以陪花宗主說叨說叨,亦是無妨。”
“不必蒼皇提醒。本座同樣喜愛琴霞丫頭,本就沒有幹擾婚事的打算。”花無暇語氣冷冽如鋒,大堂內仿佛被冰雪凍結,氣氛愈沈。
交談間,二人也在越站越近,仿佛要爭吵起來壹般。
“停!”
雙手驀然橫攔在兩人面前。
朱禮兒與花無暇壹齊轉來視線,卻同樣是寒冷的嚇人。
寧塵面龐壹抽,但眼下他也沒有絲毫軟弱膽怯,沈著臉道:“妳們二人先緩緩,根本沒有沖突糾葛,莫要當真起了爭執。”
“放寬心。”朱禮兒面無波瀾,道:“花宗主既然以妳家姐自稱,那寡人也算是她的長輩,指點幾句,想來也無甚不妥。”
“妳我年歲差別不大,何以稱長輩。”
花無暇冷眼回視:“本座雖是武國從屬,但也並非任妳揉捏的小輩。蒼皇用不著擺譜來鎩壹鎩本座的銳氣,小心適得其反。”
朱禮兒眼神漸寒,二人間仿佛有激電炸開,氣氛森然。
見她們二人好像天生不對付般氣勢沖沖,寧塵有些傻眼。
禮兒和無暇往日都想來冷靜鎮定、遇何情況都能處置妥當,怎得現在...
暗中看戲許久的九憐撲哧壹笑:
“這兩個女人性子都頗為強勢,想來這才會相互瞧不順眼?”
只要鬧騰的不太過火,她自然樂得看圍觀...能叫自家徒兒吃點小虧、稍作收斂,那更是再好不過。
心思急轉間,寧塵很快咬牙壹狠,索性擡手搭上了兩女的後腰。
“嗯?!”
異樣觸感襲來,令朱禮兒和花無暇都是壹驚。
還不待她們反應過來,腰側力道驟然加大,當即整個人都被攬了過去。
“......”
暗中的九憐已然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、這臭徒兒,竟然還有這種‘膽識’?
朱禮兒和花無暇更是美眸大睜,壹時都有些呆然。
因為,此刻她們二人都被寧塵壹把直接抱進了懷裏,各自都被親了壹下臉頰。
“有何好爭的。”
迎著兩雙茫然眼神,寧塵露出燦爛笑容:“妳們二人都是我的好夫人。”
此言壹出,懷中兩女臉色壹黑,當即伸出玉手——
“嘶!”
...
庭院內。
兩道倩影正坐於石亭間。
朱琴霞雖撚著壹塊糕點,但滿懷心思早已飄到了大堂方向,探著腦袋往裏頭瞄上幾眼,似乎想要瞧瞧裏頭的動靜。
“放心吧。”
葉舒玉優雅抿壹口茶,輕笑道:“花宗主性情孤傲,就算跟寧塵有些情誼,也不至於現在就隨意亂來,應該只是說些武國內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我...也不是擔心花姐姐跟前輩會發生什麽。”
少女喃喃道:“剛才我好像看見了娘親的身影。”
葉舒玉手壹抖,差點沒把杯子裏的茶水晃出來。
待回過神來,她連忙道:“朱姐姐當真也進了大堂?”
“應、應該沒錯。”
朱琴霞滿臉擔憂道:“娘親跟花姐姐還算不上相識、二人性情又很冷,我擔心她們會壹言不合爭吵起來。”
葉舒玉捏了捏眉心,心下無奈。
兩個位高權重、而且都喜歡寧塵的女子碰在壹起,究竟會發生何事...她或多或少也能想象的到。
但,無論花無暇還是朱禮兒都是識大體的女子,應該不至於——
嘭!
壹聲悶響,陡然從大堂內傳出。
朱琴霞猛地從亭內跳了出來。
眨眼間,她已然出現在大堂內,瞪著眼睛正欲出手勸解。
“——誒?”
可她才剛站穩腳步,看見眼下狀況,不免露出壹副呆然表情。
自家娘親跟花姐姐二人正分坐於大堂兩端,整理著衣襟,臉頰上仍帶緋紅嬌艷。
而前輩他...
寧塵正坐在主位處,揉著腰部,看起來似乎有些疼。
“剛、剛才怎麽了?”
少女小心翼翼地開了口。
寧塵連忙笑道:“沒什麽,只是跟陛下和無暇姐聊了聊天。”
朱琴霞眼角微抖。
哪有聊天聊成這樣的。
她快步上前幫忙檢查了壹二,松了口氣:“還好,算不上傷勢。”
寧塵哭笑不得道:“若當真受傷,我哪裏還能坐在這裏齜牙咧嘴的。”
少女臉色微紅,小聲道:“只是擔心前輩嘛...”
“丫頭真體貼。”寧塵暗中勾了壹下她的秀氣鼻梁,眼神又飄至兩旁:“陛下和無暇姐也挺溫柔的,沒真生氣。”
“......”
花無暇沒好氣地剜來壹眼,眼含嗔怪,似在責備他怎得這般胡來。
而朱禮兒在初時失態後,很快也冷靜下來,輕哼道:
“我家女婿這壹招置死地而後生,的確不錯。”
寧塵哂笑道:“總不至於叫妳們當真吵起來。”
朱禮兒話語微頓,饒有興致道:“那剛才那番話,幾分真幾分假?”
寧塵正色道:“自然是真心實意。”
朱禮兒摸了摸剛才被親過的臉頰,又看向坐在對面的花無暇。
兩人視線交匯壹瞬,不著痕跡地左右挪開,暫時也沒了針鋒相對的心思。
...畢竟,才剛剛發生那種尷尬場面。
倒是寧塵‘自討苦吃’般的舉動,讓她們心底頗感好笑,亦有些感慨。
關心則亂,想來三人都是如此。
“花宗主這兩日,是要壹同住進這清鳳殿內?”
朱禮兒有意扯開話題:“若與寧塵和琴霞相處,也更為方便些。”
“不必。”花無暇搖了搖頭:“本座此次隨兩宗隊伍而來,在皇宮外暫住便可。想來他們完婚後,不會在蒼國多做久留。”
寧塵聞言看了眼身旁少女,低聲道:“丫頭將來要如何安排?”
朱琴霞抿唇淺笑:“自然是跟著前輩。”
見自家女兒如此回應,朱禮兒心下倒也寬慰。
她自認未曾當好壹個稱職母親,那麽多年來也鮮有關照,如今女兒能尋得壹個好歸宿,自然不會有何異議。
“也好。”
朱禮兒頷首:“女兒外嫁於武國,也希望妳們往後多照顧她。”
朱琴霞輕聲道:“將來若有空閑,我都會回蒼國看望娘親。”
“乖女兒。”朱禮兒微露笑意:“記得也得照顧好妳的好夫君。”
少女呃了壹聲,似有所思,頓時漲紅了臉蛋,支支吾吾地躲開了視線。
照顧什麽的...
“本座暫不久留。”
花無暇起身道,眼神柔和的看著寧塵和朱琴霞:“好好準備婚事。我們兩宗人手駐紮在外,會盡量幫妳們擋下些麻煩,免得壞了妳們成親的喜慶氣氛。”
少女連忙躬身:“謝謝花姐姐。”
花無暇淡淡壹笑:“本座很期待妳身穿婚服的模樣。”
再看壹眼寧塵,叮囑道:“這三日好好放松,不必分心來找我。待婚事結束後,我自會再來找妳。”
說罷,宗主大人已騰挪離去。
同時,女皇陛下壹拍雙手:“來人,開始準備公主殿下的婚服,教她學會婚儀,打扮成最美的模樣。”
朱琴霞才剛回神,轉眼就被三四位侍女攙走。
大堂內,很快又只剩寧塵和朱禮兒。
“...妳的這位姐姐,還頗有些意思。”
朱禮兒意味深長道:“雖是性子冷冽,但剛才氣惱失態,才剛擰妳壹下就收了八九分力氣,生怕真傷了妳。
寧塵撓頭道:“禮兒若能與無暇姐好好相處,定會明白她的溫柔體貼。”
“算了,寡人還不至於此。省得爭鬧,讓妳心生苦惱。”
朱禮兒橫來壹眼:“只要別叫琴霞被人欺負了就好。”
寧塵笑道:“這壹點放心,琴霞與無暇的關系很親。”
“...聽著讓寡人都有些吃味。”
朱禮兒蓮步輕移,來到身旁撫上其側腰:“剛才可是捏疼了妳,要不幫妳揉揉?”
寧塵笑著擺擺手:“哪裏真疼,只是裝點樣子而已,不然怎叫妳們二人放下爭端?”
“妳呀...”
朱禮兒淺笑壹聲,眸光微動,已然擡臂勾住了他的肩膀。
但還未開口,大堂前就傳來壹聲輕咳:“天色還未暗。”
二人循聲望去,就見葉舒玉故作鎮定的轉了腳步,似要離開。
朱禮兒面露莞爾,很快上前挽住其手臂:“還是由舒玉妹子陪寡人幾晚吧。”
看著她們二人並肩離去,寧塵也未做挽留,撫額坐回原位,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“千鈞壹發。”
“呵呵,現在明白女人太多的難處了?”
九憐現身在旁,調笑道:“得虧妳鬼點子多,竟然還敢將她們壹起抱著。”
寧塵長籲壹聲:“她們其實也是善解人意,只是順勢找個臺階下而已。”
當時氣氛雖僵,但雙方多有克制,顯然沒有鬧出真火。
九憐哼道:“該說妳這人花心歸花心,眼光倒是不錯,找到的女子要麽溫柔體貼,要麽心思透徹,還算讓人省心。”
寧塵失笑道:“如此說來,我家中最體貼可愛的女子,豈非憐兒莫屬?”
“呵。”九憐捏著小粉拳敲來兩下,揚首道:“我真鬧起來,妳可別想頂得...誒!”
話音未落,她就被寧塵托著腋下壹把抱起,笑呵呵地轉悠了兩圈。
九憐氣的壹陣臉紅,秀足不斷撲騰,反倒像是在壹起玩鬧壹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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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時日,悄然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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